陆月楼一时间也不知该讲什么,他根本找不到让孩子不痛恨自己的半点理由。
正尴尬时,门被敲响。
陆青衣咳嗽着披好睡衣,拿出腋下的温度计瞅了眼,三十七度六,还好。
“打扰了,是颜透让我来带话给他的。”身着黑色西服的陈路对着开门的陆月楼笑了笑,礼貌而生疏。
明天要上法庭,想必结果即将尘埃落定。
陆月楼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留给他们些私人的空间。
“小透怎么样了,我想见他。”陆青衣脸都急的发红,嘴唇却是病态的惨白。
“等你伤养好,自然可以找机会去见。”陈路做到离床稍远的沙发上,竟然还带着微笑。
陆青衣丝毫笑不出来:“他是不是还在警局,是不是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王子衿的事明明责任在我,这里窗户和大门都上了电子锁,你带我出去好吗,我要亲自跟警察说,我是正当防卫的。”
陈路有那么两秒钟只是安静地打量这个年轻人,而后道:“死者只是恐吓你,已经放弃了杀你的企图,现在法证很细致很可怕,死者的父母也不打算善罢甘休,你去自投罗网,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
陆青衣并不在乎自己如何,他更关心颜透:“一人做事一人当。”
“小透还有别的麻烦,他之前有雇人去袭击王子衿,曾把他打伤,还涉嫌威胁一名中国医生逼其自杀,就算你出头,他也难以脱身。”陈路皱眉:“我来就是因为颜透要我告诉你,闭上嘴巴,不要对任何人,包括对他的父母多说没用的话。”
陆青衣听到这么多信息自然非常急:“张医生的死是颜透逼的吗,他是做贼心虚,他才是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