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很心酸,艰难微笑。
nate这才小声问:“我们可以去看daddy了吗?”
陆青衣点头,打起精神跟着律师往里面。
nate紧张的拉住了他的手。
探监的手续十分繁琐,好在颜透所在的监区都是些量刑较轻的犯人,经过登记和两次安检,最后竟然被带到了个小房间,允许他们隔着桌子面对面的谈话。
座椅应该很长时间没有人坐了,冰冰凉凉的。
陆青衣扶着nate,不安的抬头看了看监控,正走着神时,忽听对面一声门响,是颜透被狱警带了过来,原本柔软的短发都剃光了,身着橘色的连体囚衣,还带着手铐,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干吗,不认识我了?”颜透坐到对面,等了两分钟还没听见陆青衣讲话,这才语气轻松地开了口。
陆青衣本不想哭的,见他这副样子,又有点忍不住的伤心。
从中学时认识颜透的那天起,这家伙就养尊处优,哪里在生活中吃过苦,受过半点委屈?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