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教授觉得奇怪。
他的儿子,平时不是这样的。
邹思久也没多说什么,收起腿,起身去了客厅。
过了没多一会儿,邹思久就拿进来一个塑料杯,里面盛着白水。
这是什么?邹教授问。
白水。
拿白水来干什么?
喝。邹思久用看奇怪生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爹。
邹教授力图镇定:你就没有其他东西?饮料啊,茶叶啊,之类的?
没有。其实他有,懒得拿。
那你床底下一瓶一瓶的都是什么?
酒。邹思久倒是言简意赅。
其实那些酒都不是他自己买的,都是他根本想不起名字的人送的。
韩师修将塑料杯拿近了,立刻闻到一股只有经过常年放置才会产生的怪味道。
一猜就是刚刚才从橱柜里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