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好像是哦。
娃娃发现自己不打嗝了异常兴奋,她胡乱挥舞着手臂雀跃欢呼,“郎总,你太奥特曼了,以前都是我妈用不给我吃饭来吓唬我,你居然用接吻,而且还成功了!”
由于没有打嗝声的参杂,这次的声音悠远而清晰。
郎赫远爽利的眉毛彻底打了个死结,至此,他彻底明白了一件事,这孩子不光年纪小,连脑子都不好使,说别的都白扯。
终于,随着餐厅里再度寂静如夜,黑脸的郎总看了一眼身边的杨娃娃,握起拳,努力克制自己想把她从玻璃窗扔出去的冲动,然后从座位站起,头也不回的悲愤离去。
当然,这个悲愤的形容词,是对面林琅总结后给后加的。
娃娃真的很想投水身亡,身边的喷水池就是一个很好很强大的选择。她对天发誓自己绝绝对对不是小白,可每次见到帅大叔都会不由自主的发生一些令人?到五体投地的混乱事来,她哀怨的望向林琅,妄图用眼神向他证明,刚刚那话其实只是自己一时脱线,希望他能理解,并代为向帅大叔解释。
显然普通的凡夫俗子是不能理解的,林琅摇摇头:“娃娃,你……”
娃娃闭上嘴巴,含恨望向外面依然因为郎赫远愤然离开不住揣测的同事们,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会成为那个传说中的山西女明星,那个离去的办公室主任,那个羚羊女,不由悲从心来,当然,她最终能成为绯闻女主角的前提是,大老板能忍住不炒她鱿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