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悲惨的境地,娃娃只好不住的安慰自己:

你看看,放眼一百平米之内,就你一个人逍遥自在(因为暂时没有办公室给她,她被送到了会客室独立办公),连总经理办公室都没你大……

你看看,谁有你电脑上东西这么全,谁能像你一样能在上班时间用四个小时聊qq,再用四个小时看八卦?

保姆就保姆吧,谁让咱是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软呢,唉。

娃娃端上咖啡,带着观察大老板手指的龌龊目的,先轻轻敲敲门,那个说进来的低沉声音非郎赫远莫数,娃娃听话的推开会议室大门,恭敬的小心走过去,很礼貌的朝几位老总微笑了一下,然后把咖啡静静的放在郎赫远身边。

走和不走是个问题,因为手指还没具体看到,此时目标就在桌下,隐隐不好分辨。郎赫远正在和别人说话,眼角余光就发现娃娃正憋着脸,犹豫不决的站在自己旁边。

“怎么了?”郎赫远转身问。

“没,没事。”娃娃抑郁的慢慢后退,真是天算不如人算阿,大老板他怎么还不端咖啡呢,只需要端起来,端起来她就能目测到的啦。

经过一个星期的磨合,郎赫远基本了解杨娃娃诡异行为的规律,基本上拼命劝说你的,一定有小谋算,如果是犹豫不决的,就更要小心注意了,所以他瞥了一眼咖啡杯,莫非她还敢往里面吐口水?

郎赫远状似不经意的用肘弯碰了碰咖啡杯,果然杨娃娃以为他要喝,立即停住脚步双眼兴奋异常的直勾勾盯着那杯值得怀疑的咖啡。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