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拉着我的手承认上次大扫除追老鼠的时候把窗户玻璃打碎了。这事我们查了一年半,几次把目标从你身上扫过,都没猜是你干的,你居然…蒙蔽兄弟们这么久,实在枉费了众兄弟们的信任。后来我跟他们说,等你明白后还是不要提醒你了,因为人喝多了,所说的话不具有法律效力……
呃……这帮哥们,真是没白养。关键时刻,一个有用消息都没提供,不过从他们字里行间不难看出,那天她确实醉的很夸张,这么说来,宁浩然和她的恩怨很可能是在她无意识时候发生并纠葛至今的。
惊!
刻薄如宁浩然,真要是为了前恩怨报复的话……
会在下周的泳池里倒硝酸么……
抖。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胳膊渗出的鸡皮疙瘩,狠狠咽了咽唾沫,喃喃的说:“正所谓喝多者不怪,哥们,你不会这么绝吧?”
就宁浩然几次三番的提醒来看,他对此事记忆犹新,刻骨铭心的程度绝对会让他对她痛下毒手的。
看来,下周的游泳课要穿鲨鱼皮了!
嗯,就这么办,以防万一是上策。
转过一周,叶黄气高,温度适宜。杨囡囡负责带队去校游泳馆,很不幸,这次又是徐老师的班。
一路上学生们默默跟在背后,除了凌乱的踢踏脚步声,就是徐老师从未停歇的话题,以及囡囡头顶来回盘旋飞过挥赶不去的冷汗乌鸦。
“宁老师很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