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罗既发动车子,副驾上的白漾扭头看着窗外。
“把灯打开。”白漾说道。
开了灯,罗既能从车窗上看见她的脸,呆呆的,失神的,送她上了楼,大概是熟悉的环境让她忽然回过神了,她看看罗既说了一句话:“羽绒服拉锁坏了,你帮我修修。”脱了羽绒服随意扔在椅背上自己进了卧室。
修拉锁,这还真难不倒他,只不过白漾这里没有合手的工具。
白漾出来了,拎着一瓶玉泉方瓶放到桌上,又进厨房找了俩纸杯。
“喝不喝?”白漾问他。
“没下酒菜。”罗既说道,看样子她今天十分不高兴。
“不喝拉倒,那你修拉锁吧,我自己喝,你别后悔啊,这酒是玉泉三十年陈酿,七百多呢,我是撒泼耍赖打滚才从老魏那儿坑来的。”白漾弄开瓶盖倒了一杯,美滋滋喝了一口还赞叹道,“果然芳香醇厚。”
罗既把羽绒服叠好放一边又从她手里拿过酒瓶和纸杯:“七百多还可以喝一点儿。”
白漾点头,拿着纸杯子和他碰。本来晚上白漾就没吃饭只喝了半杯白水所以两杯酒下肚就有晕菜的预兆了,一边傻笑一边比比划划的说着“哥俩好啊,三桃园啊,四季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叽里咕噜也说不清楚,罗既不搭理她她就凑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输的喝酒。”
喝得上了头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白漾开始耍酒疯儿,按着桌子非说自己要弹《命运交响曲》给他听,虽然没有琴键,但白漾比比划划的那几下还是很像模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