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为何要这般维诺。如是想,便负气般别过头。
男人却悠然开口,“吃干抹净了,就想推卸责任?”
“我……”
安芮明显一怔。
暂且不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她昨晚真把易司城睡了,他又凭什么恶人先告状?
不管谁睡谁,结果都是一样的——
叫的要死要活、喊破喉咙的是她;
被压在下,绞着床单、求死不能的是她;
腰酸肉裂、骨酥腿软的也是她。
他还恬着脸要她负责?
床下她还能勉强和他斗上几个回合,可战火只要一蔓延到床上,她自知自己的能力,必死无疑。
不期然间,脑海又划过那些个悲戚的念头,自登上赴法飞机那一刻起,这纠结感就缠着她不放。
现在被他反咬一口,心中更觉堵,如此一来,安芮嘴也变得伶俐起来,“易总,就当是我还债了。”
安芮说的风轻云淡,心里头却恨不得掏出他的心好好问问,易司城,你是在玩我,还是动真格的?
你到底爱不爱我?
易司城早料到她今晨情绪不能好了,但却没想到是这么个不好法。
他以为,她顶多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是他救了她,还是她没忍住睡了他?
他竟以为错了。
原来安芮对和他上床这件事,果真当成了件芝麻大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