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以来,她几乎忘了什么是恋爱的感觉。
所以当易司城跟她表白的时候,她依旧用职场上的利落干练,劈头就是一句,“先把空信封的事解释清楚。”
——安芮是真被他那接二连三的空囊信折磨到了。
单有个署名y先生,不熟悉的人断然猜不到寄信人是谁。
但是安芮知道。信封内估计是被撒上了aani night香水,不消安芮细闻,便知谁的杰作。
前几日寄的是银行卡倒好,安芮可以理直气壮送还给他,可现在呢?让你根本找不到半点可以驳回去的理由。
而她能做的,就是望着抽屉里逐渐增多的空信封,绞尽了脑汁也参不透这个男人的真实用意。
坦白说,他这一招,的确给安芮降住了。
男人见她瞳光忽明忽暗,一副智力心力一齐跟他交战的架势,忍俊不禁,兀自笑了一会儿。
安芮等他笑完,缓缓道,“可以说了?”
易司城自知此刻事关重大,他今后是打光棍儿还是抱得美人归,在此一役。遂正了正神色,深情款款道,“芮芮,没有你的日子,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你体会过那种茫然,无助,惊慌失措么。”
安芮想,她的确在接连收到空信封后,茫然失措了会儿,但完全是因为猜不透他的想法。
如今知道了他不过是想来个深有寓意的示爱,那她前几日死掉的那些脑细胞,不是白白牺牲?
好一个为爱牺牲。
安芮深知此刻若是再跟他回几句嘴,这好端端的暧昧气氛岂不又要搞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