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直逛到半夜。
从塞纳河到埃菲尔铁塔,从卢浮宫到香榭丽舍,安芮被易司城拽着,东奔西跑。
终是被他拖着走到没力气了,安芮蹲下来,也不说话,只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
男人无奈地折回几步,“累了?”
“我想回去了。”
“这可是你先说要出来玩的啊。”
“现在我反悔了。”
“……”
“……”
“上来,我背你。”
男人已弓好腰,就等安大人上马。
半晌,见安芮没动静,易司城扭头,“愣什么,快点啊。”
看他完美的侧脸,女人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很异样,很不正常。
就像心脏突然供血加速,浑身暖流汩汩地涌,似是要冲破她的理智。
安芮承认,这是她平生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和陈迟恋爱那会儿,牵手拥抱都觉理所当然。虽然也会脸红会心跳,可她从来没像现在这般不正常过。
就仿佛,自己已不是自己。
看着他背影,安芮想,这个男人,不是陈迟。
这个人,睡了你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