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司城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晒着好看的光泽投进窗子。
法国之行的最后一天。
昨晚两个人折腾太晚,待他醒过来时,早已日上三竿。
男人慢慢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安芮,那个他深爱的女人,终于成为了他易司城的人。
心中喜悦漫上来几分,翻身想要揽过她,却发现,身侧早已空空。
唯有枕头陷下去的凹痕证明着,昨夜不是幻觉。
脑海划过几丝不祥的念头,男人裹上睡袍就往客厅走,安芮,你不要吓我……
方一抬眼,他的脚步便顿住。
女人只裹着纯白睡袍,腰间带子系成精致的蝴蝶结,白瓷餐具一个个摆上桌。
安芮抬了抬眸子,“醒了?”说着走近他,“我叫的roo service,也不知道对不对你胃口。”
男人恍惚了半秒,仅仅是半秒。
他觉得一切都不怎么真实,太虚幻,太美妙。
女人瞄瞄他变幻莫测的眸子,“想什么呢?快去洗洗,过来吃饭。”说罢推了他去卫生间。
男人大清早的欲/望,被她这一推,稀稀拉拉全都推了出来。
安芮刚要转身走,却被易司城箍住了胳膊,稍一使力,女人倒进他怀。
冰凉的唇吻上她发顶,再一路向下,额头,眼,鼻尖,唇——
就快要吻到她唇的时候,安芮身子怔了一怔,旋即伸出食指挡在嘴前,点了点男人的唇,扯出一丝笑,“又要乱来?快去,饭要凉了。”
不舍地松开她,易司城又在她额上吻了吻,心情大好地进了洗手间。
安芮叹口气,回身去餐厅,把剩下的菜悉数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