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安和跑得贼疯,衣服裤子包括头发全沾满了鬼针草。他欲哭无泪,这衣服被沾了这么多这玩意儿,得拔到什么时候才能拔完啊,更气人的是,他刚摘的果子全都掉在后面了,白忙活一场。
后来为了项安和的安全着想,项邵闻让小孩儿跟着他。这下午两人并没有摘太多果回去,因为项安和被身上沾的鬼针草刺得难受,他们提前回去,顺便把牛也赶回去了。
一路上项安和精神恹恹,狼狈得不行。项邵闻牵着牛回头看人,眼神全是怜惜。
“小和。”
“嗯”无精打采的。
“看过来。”
项安和抬头,他闻哥儿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漂亮的花环,“闻哥儿什么时候编的?!”
他被项邵闻拉住,下一秒那个漂亮花环就带到了他的头上。脸瞬间就红了,之前低落的情绪全部赶跑。
“闻哥儿”
项邵闻赞叹,深黑色的眼睛能吸进人似的,“好看,不愁眉苦脸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