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横行的夜里, 项安和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这几天他总觉得体内燥燥的,前几日醒来时内裤有些湿润,可他并未有勃/起的现象。
实在睡不下去, 他爬起来靠在床头坐好,难不成他要发情了?可是鸡有发情期吗?好像是有的, 大概成熟发育完后就是了吧,他已经满了十八岁。
他低头伸手摸了一把下身, 内裤确实有些黏湿的感觉, 可那东西依旧软趴趴的,这也不对劲呀。
在房里纠结好一会儿,项安和越发口干舌燥。他下床往客厅走,打算去喝些水。
深夜大家都睡了,轻手轻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后,项安和喝完一碗还要倒第二碗时, 耳边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
耳朵动了动, 他侧耳细听, 发现是从路宝他们房间传出来的。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难道有人不舒服?抱着这样的念头, 项安和端起水往路宝房间的方向走了几步, 他停在门外, 那声音更加清晰了。
似痛苦,又似欢愉。神经被狠狠拉扯开,项安和突然想起,他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之前他在宿舍外撞见路宝和成知哥哥不就是这样的声音吗?!
黑暗下他涨红了脸, 原来路宝跟成知哥哥这么晚了还做这事么。他既慌乱又得保持小心的往房里退去,越不想注意就听得越清楚。
“成哥轻点,被人听到了怎么办,唔嗯~~~”
男人低沉的吼声,肉体撞击的暧昧声。那声音越发清晰,项安和缩回床上捂住耳朵,他不听他不听他不能再听了!这样听路宝跟成知哥哥的墙角是不好的!
直到那两人停下,声音才渐渐停歇。已经到了后半夜,项安和郁闷之极地想,他还是听完全程了,好糟心啊,愧对路宝和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