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的一天,就此落幕,出了餐馆,两人又结伴走了一段道。
街上华灯错落,人群熙攘,相伴走在路上,风还是有些冷的。
他本就没有多少醉意,又吹得清醒了不少。
临睡前,躺在床上。他回想起这一天的种种,觉得一切皆好,就沉沉睡去。
翌日,白乔的苏醒其实并不自愿。
有个傻子姑且这样叫着,因为此时白乔的内心也是这样想的。
“这人傻子吧,这么早……”楼下喊他的声音经久不衰,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掀开被子。
走到窗旁,看到楼下的历禛。
历禛见他探头,兴奋的伸手挥挥,又喊“白兄,你醒啦!”
“……”
他有些无语,想关上窗子摆脱这个丢人的场面,又不好真的只晾历禛自己,可又不好开口。
他想来想去,却觉得被打扰睡觉还是心烦得很,就只伸手摆摆,示意他稍等,离开了窗子转身去洗漱,不再理会。
等他下了楼,历禛便拽他出去,路上还解释——要带他去看看城里的布庄。
又说布庄开店早,晚了怕是挑不上好料子。
在布庄历禛多问了好些“时运”“行情”之类的话,白乔看得出,是想让他不动声色的了解些情况。
可他那时晕头转向,没有想清楚为何要去挑一块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