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铺子里坐定,想来准是被他猜到了而惹得历禛狗急跳墙。
不成想,历禛竟是一片赤诚,应对自如。
他虽仍有不解,可也不便多问,既是朋友,便也该有些事不可相说。于是他暂时放下了戒备心,而欢快的吃起饭来。
而历禛是个不记仇的人,不多久便忘了个一干二净,又变得像昨日那般热切。
这两人吃过了早饭,成衣店内也过了高峰暂时的清闲下来,两人进了店。
店内有各式各样的成衣展示也有布匹陈列。一位年老的裁缝接待了他们。
“两位想做身什么样儿的?”老裁缝和蔼可亲的问道。
白乔与老裁缝说过了自己的想法和要求,刚要转身。
历禛抓住时机凑上来,“我也做身一样的好了。”
“为何?”白乔问的饶有兴致。
“这布扯的实在多,拿回去也是放着,不如一起做了衣裳。”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他便没再说什么。
老裁缝点点头,慢慢站起身来,要给两个人量下身材尺寸。
厉禛叫嚷着“我的尺寸您老不是早量过多少回了嘛!”一边乖乖配合的举起手。
“人啊,变得是很快的,尤其是身体,”老裁缝举起软尺,“不保证尺寸新颖怎么能够每次都做的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