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常总是淡定自若,可今天却屡次被拨弄起了心弦,他想要压下去,却总是被这样那样的胡思乱想惹得心烦意乱。
他走在路上,夜很深了,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灯还亮着。他走的时快时慢,想的急了,就不自觉的快步走;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慌张,就又慢下来。
这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产生了一种,叫做“好感”的情绪,对,厉禛?
他不敢想,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非分之想呢,可心底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过去的欲望却使他不得不承认。
他爱好美人,看过不少古时的画像故事,也知道确有一种男人间的“爱情”。只是不知道,自己也会为一个男人心猿意马。
他想不好自己对厉禛究竟是何时因朋友间的关爱过了头而由什么原因产生了好感。
前方传来一声:“白兄!”
他听出是厉禛的声音,急急地抬头应他一声,“诶!你……”
他想要问出自己的疑惑,又猛地刹住——于情于理,他都不该问。
看着厉禛跑过来,他改了口:“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又到这里来?”
“白兄这不是也没有睡觉吗?”厉禛反问到。
“我就是睡不着,出来散散心。”
“我也是。”
两个人就并排走着,身侧是灯火通明,万家共戚,他们走在黑暗中的光明里,不知去处。
“白兄。”厉禛忽然低低的唤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