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禛不接他话,却说,“令堂定是个极温柔的人吧。”
他接过话,“是啊,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在小时的印象中,从未见她与什么人红过眼。”
“白兄……”
“怎么?”他见历禛有些欲言又止。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白兄以后定是位好丈夫,阖家欢乐,幸福美满。”
“不会的。”他沉默半晌,才淡淡的回话。
“怎么会呢,在我看来,白兄你继承了令堂温柔的一面,又深知迂腐的迫害,更是……”历禛急切的想要向他证明。
“我喜欢男人。”他平静的打断历禛的话。
☆、第 6 章
厉禛,在听到这话之后,却没有显现出多大的反应。
倒是白乔,心底起了一丝慌张——还是太莽撞了。
厉禛看看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个多大的决定。终于开口:“白兄真是……”
“不可理喻?”他接上话,带着淡淡的自嘲,却含着一丝期待。
“不,只是觉得,”厉禛转过头看向他,“像白兄这样坦然,实属难得。”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他说不好厉禛是怎样的一个看法。这是他未预料到的。他找不到自己告诉厉禛一切的理由,只是觉得想要对他说,无论结果如何,都想要他更多的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