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力亲为的时候,总能让曲宁暂时的抛开程朔给他的一切影响,所以曲宁很喜欢工作。
他的助理常常认为他是一个工作狂,可这个工作狂和别人又不太一样——
准点下班回家,并且绝不会在工作室内加班。
曲宁要守着他同程朔已经生活了七年的家,从前回家便是期待和甜蜜,如今无非只是一种习惯。
无论是一个人等着另一个人,还是等不到的心死,都成为了一种习惯。
曲宁今年三十刚过,喜欢程朔竟已十年之久,还未成为程朔的合法伴侣的那三年,曲宁并非是这样默然的爱着,爱到无知无觉,那时候,他的爱是浓烈的,敢爱就敢付出。
再浓烈的爱,在经历了这样的十年之后,早就燃为灰烬。他无法脱离习惯的囚牢,便继续把程朔的丈夫这个角色扮演好。
这般,也并未浪费曲宁的时间和缘分。他很清楚自己,此生再难遇到第二个,让他如此付出,又装痴卖傻的男人了。
他的二十岁,有正好的风景,有恣意的青春,也有一个不该爱的人。
曲宁偶尔半窝在沙发上,凝视着电视柜右侧的观赏鱼,看鱼儿拘束于狭窄的鱼缸,便自虐式的回忆,来提防自己再度踏入禁区。
一条观赏鱼,生活于水中,不必拥有火的光芒与温度。而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他时时刻刻的掀开伤口,让心火灭得更加彻底。
例如白日里的那一句“我的妻”,差点又要将他拉进漩涡中心。
第3章 你可问心无愧,良心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