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求人家献出自己的身体器官,我还哭的眼泪稀里哗啦的,着实有点不识好歹;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手术室里的女儿,眼泪便又越发汹涌了起来,我抬起双手揪住了白徵羽的两只胳膊,
“白徵羽,怎么办,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你救救她,求求你了”
我哭的稀里哗啦毫无形象,连自己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了都没发现;
我的目光透过朦胧的雨帘,看见白徵羽忍无可忍的轻阖了一下眼,他的神情透着不耐烦,我以为他烦我了,刚准备说些什么,他突然低下头向我凑了过来,
“你真的别哭了,哭的我心慌意乱的你”,他的声音消散在和我嵌在一起的唇齿之间;
他用轻薄的唇畔抵住了我的唇舌,用嘴封住了我的哭声,他的舌尖在我的唇瓣上轻柔的舔舐着,双手绕道我的身后,宽大的手掌从身后顺着我的背脊缓慢的往下摸,到腰际时再挪开,从背脊上方开始往下摸;
他的行为旖旎的很,可给我的感觉安抚意味颇重;
他就这样轻柔的一边舔舐着我的唇畔,一边拍着我的后背;
大概十分钟后我的哭声缓了下来,等他感觉差不多了,他抬起了头,看着我的脸上没有继续落泪的迹象才说,
“还记得刚才答应我什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我马上跟文珂分手;”
说着我微侧了头,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地方,不想让他看见我提起某个名字时心底的挣扎;
“还挺不情愿。”
清越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夹杂着讥讽的味道;
……我抑制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没有说话。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