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源将包包放到了床上,想着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是不是想问豆豆的消息?”
“他……”
院长摇头:“还没有。”
夏思源的目光垂下,眼眸暗了一层。
这是院长一直以来最内疚的事情。
“那年你走后,豆豆就一直记着要等你回来,可他在你回来的前一年被领养走了,虽然豆豆当时死活不愿意,说你答应过一定会回来找他,他为了等你一直不肯走,拒绝了很多机会。但是,那时领养方是个大企业家族,财力政力都很厚实,豆豆已经12岁了,对孤儿院来说,豆豆的年龄已经太大,加上那时你根本不知下落,如果错过那次机会,豆豆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有……”
“我知道。”夏思源轻声说,“我都明白。”
自己临走的那天晚上,曾斩钉截铁地告诉豆豆一定要等到他回来。
夏思源第一次回来的那天,院长在激动之余赶紧去联系了豆豆的养父,要不回豆豆,至少可以让他们俩见上一面,但没想到豆豆的养父刚刚过世了,他们家里的那些人又争财产又争名份,统统都乱成了一团,亲人间官司打了几个月,连豆豆也不见了。
院长真的很内疚,她比谁都了解夏思源和豆豆间的感情。
豆豆比夏思源小了一岁,院里刚给夏思源吹了一岁生日蜡烛的那天,院长捡到了豆豆,和当年捡到夏思源,是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