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会再打扰宋先生了。就算,就算明天上不了任何一班车,我也会离开的。”
他抬起头用尽全力装作面无表情说:
“我先回房了,宋先生也早点休息吧。”
在季渝生上楼前,他清晰地听到宋时鹤低声说:
“你不该来找我的,浪费你许多时间,你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忙。”
宋时鹤抬起头,沉沉地看着季渝生藏在阴影处的背影。
“而且我们已经...离得很远,没有任何关系了。”
明明不想在离别前最后一天再去感伤些什么,可季渝生听完这句话还是在一瞬间红了眼睛,他近乎绝望地扔下一句:“是,对不起,我不该来打扰你。”,然后吸了吸鼻子,加快上楼的脚步,好让自己最后留在宋时鹤心里的形象不是这样脆弱丑陋的,毕竟对现在的先生而言,自己哭泪的样子应该是会让他厌烦的。可他却听到宋时鹤久违地喊他:
“生生。”
季渝生浑身一抖,却不敢回过头去,因为一切都定和当年大相径庭,仿佛回过头去就等于自己甘愿接受他们之间无果的结局。
可在这声“生生”以后,空气却一直沉默着,宋时鹤没有继续说些什么,仿佛他也在为自己脱口而出的称呼而茫然和后悔,直到季渝生动了动,楼梯发出声音,宋时鹤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