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少发作,坐得远一些的李少冷笑一声,双手搭上沙发靠背,用手指指了指季渝生,说:“我看你是不知道他那桩事吧?”
季渝生闻言瞬间坐直了,转过头去看着李少,一脸疑惑地问:“什么?”
看到季渝生,李少一脸恍然大悟,说:“那怪不得。我们这些事,比起宋老师啊,倒真是小巫见大巫咯。”
坐在李少旁边的人搭话说:“对啊,他那学生是真的惨,鼓起勇气结果又被他压下去,还好不知道被谁传出来了,不然大家都被他表面那副假皮囊骗咯。”
“对啊,还满嘴什么诗词重在求真,说自己看到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我看他就是最假的那个了。”
“你们什么意思──”
“时鹤!”
季渝生着急地问出这句话,还没得到答案,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带着暧昧的呼唤。
听到这个名字他瞬间转过头去,却只看到宋时鹤的背影消失在离自己最近,通往阳台的门口。季渝生心一沉,刚刚宋先生是走过然后听到了他们的话吗?
跟在他后面的人见自己跟不上宋时鹤,于是停在他们面前,埋怨说:“哎呀!你们是不是又在时鹤面前瞎说了?”
“谁在他面前说了?我们自己聊天关他什么事?”
那装扮耀眼夺目的人着急地跺了跺脚说:“他刚站在那里,肯定都听到了!”
李少把白眼一翻,说:“他敢做还不让别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