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渝生的眉间仿佛环绕着一丝忧伤,宋时鹤不禁愣住了。过了一会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几天都不是公众假期,而季渝生的公司一向公务繁忙的想法,于是有些奇怪地开口问:“这两天你们公司放假?”
“啊......不是,是我自己请的假。”季渝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低下头说的,声音也有些小,好像在掩盖什么。
季渝生的反应让宋时鹤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自己请假?”
季渝生点了点头,说:“嗯......”季渝生不想让宋时鹤知道自己是收到贺铭的电话后立刻请假跑过来的,因为他觉得先生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又觉得他是在刻意做些什么,一定又会更讨厌他。
宋时鹤又仔细看了一眼季渝生,发现他微驼的肩膀,想起刚刚看到的微微发白的唇,想到什么,于是皱了皱眉头,开口问:“是有什么事吗?”这句话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焦急和担心,只是心里同样紧张的季渝生也没有察觉。
“......没......没什么事。”季渝生低着头,话语里依旧带着几分犹豫,没敢看向宋时鹤,吞吞吐吐地说。
“真的没事?”宋时鹤微微垂下眼帘,看向季渝生的腹部问。
“真的没事。”
见宋时鹤又再一次死死地盯着他,视线炽热得仿佛在自己身上点燃山火,季渝生感觉自己快要被宋时鹤看穿了,于是转移话题,指着阳台说:“那个......我看先生阳台好像种了一些花,很漂亮,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
说到阳台,宋时鹤顿时僵住了一瞬,硬邦邦地说:“春天还没到,冬天的寒风还没离开,种的花都熬不过寒冬了,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