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人习惯放在门口的钱包和钥匙也不见了。
桌上的杂粮粥与蛋饼还冒着热气,说明那人才刚走不久。
陆向峥有些懊悔自己怎么不早起几分钟,或者方才被吵醒时就应该立刻起床。
正胡思乱想间,就听门锁“咔”一声转动,抱着鲜花的施陶走了进来。
“醒了啊。”施陶看到抱臂站在客厅中央,神色僵硬陆向峥,以为这人是在生起床气。
于是,他换上轻柔语气,“趁热吃早饭吧。”
“你去哪儿了?”陆向峥问,但眼看着施陶手里那么显眼一束康乃馨,顿觉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买花去啦。”施陶倒是没挑剔陆向峥的多此一问,他走近陆向峥,从那一捧康乃馨后面拿出一小扎黄玫瑰,“这个送你。”
陆向峥怔愣了下,指指花,又指指自己,“送我?”
施陶点头,解释道,“上次去你办公室看到窗台有个小玻璃瓶来着,你明天上班可以带过去——”
“为什么要送我花?”陆向峥不等施陶说完,接着问。
在这个普通的早上,陆总一贯以来引以为豪的逻辑与智商,在一波鲜花攻势中溃不成军。
他摇身一变,成了个只知道输出问句的提问机器。
“啊……”施陶拍了拍脑门,“对,哥你好像不喜欢玫……”
陆向峥没等对方说完,就上手把玫瑰抢了过来,“怎么,送出去的东西还能收回去?呵,闻所未闻。”
陆向峥把黄玫瑰暂时插在了一个马克杯里,看了又看,很是满意。
十点刚过五分钟,两人便收拾妥当出了门,直奔老公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