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现在就让他们先暗自得意一阵子,这个时候皇帝更不可能让星北流回去了。反正不久之后皇帝就会为长光赐婚,我看到时候他还会不会和星北流走这么近,再这么行为不端,不必我出面,有的人必然会参奏他。”
主母站起身,慢慢地朝着窗边走动了几步。
“不过,继续这么纠缠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等到彤丫头过去,这些可都是把柄,足以扳倒江家的把柄。”
昊映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在那边还有什么发现吗?”主母又问。
昊映想了想,还没有等她说话,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急匆匆地朝着主母的屋子走来。
很快外面的婢女便进来禀报,说是星北沂求见。
“有什么急事么?”主母似乎有些不悦,“叫他进来。”
昊映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
星北沂快步走了进来,朝着主母行了一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什么事?”主母重新躺回软塌,问。
星北沂像是放松一般,还笑了笑才道:“方才听见了一个消息,特意来给主母说一下。”
主母没说话,等着听听是什么样的消息。
“我手下的人传话来,说是在晚离郡的一位督主两日前死了。”
一个小小的督主,还是晚离郡被废掉的督主,完全不值得被放在心上。主母思考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么一号人物来,倒是昊映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星北沂来得太巧了,正好在她来回报的时候,也来告诉主母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