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肃的表情,推着肃湖卿往雅间里走,同时也bī得星北流往后退。
“闭嘴!不要说话!”宛扶眉眼间充斥着狠厉,瞪着星北流,“把门关上,不要把那些人引过……”
话没有说完,楼梯间急促的脚步声便越来越近,持刀的翎猎骑已经冲了上来。和巡城的官兵不同,翎猎骑算是皇帝身边亲卫,除去保卫皇帝的安危,有时候也会在贵族们出入频繁的时间点巡逻皇城。
虽然说翎猎骑大部分都由贵族子弟填充,但只有几个人是进来无所作为的,其他人,要么有才略,要么有超出常人的身手。
星北流往后又退了几步,扫视了一圈,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没有猜错,翎猎骑追捕的人应该正是宛扶,这座酒楼应该被层层包围起来了。而宛扶现在受了伤,如果他这个时候再跑,很大可能性会被直接抓住。
在那些人还没有冲到这里来时,星北流不动声色地低声道:“转身朝门……不要放开肃湖卿!”
话音刚落,翎猎骑已经冲到了他们这雅间的门外,宛扶和肃湖卿齐齐明白了星北流的意思。
肃湖卿当即很配合,往剑刃上凑了凑,皮肤上顿时被划开了一道血痕。
他露出十分夸张的表情:“啊!不要杀我啊!”
星北流抽了抽嘴角,紧张的情绪被他这么一叫,顿时淡了许多。
宛扶在心里将肃湖卿bào打了一顿,要不是他肩上有伤,这会儿可能真的动手了……“你是傻子吗?往剑上面凑?!”
宛扶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在肃湖卿耳边道。
他们这边还在说话,外面那些翎猎骑涌到门口,如临大敌看着门内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