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两人上了马,宛扶的短剑还架在肃湖卿喉咙边上,所有人一动不敢动,皆是手握兵器浑身绷紧。
宛扶回头看了一眼,冷声道:“不准追!我保证会将肃大人完好无损还回来!”
两人策马朝着远处而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肃云卿,等他做出一个决定。
肃云卿沉思着,一时间也不太好拿主意。
和肃湖卿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不可能看不出来对方一个刻意的暗示是在表达什么。兄长居然要包庇那个刺客……?真是不可思议。
不等他发号施令,沉如瑜便从酒楼上走了下来,望着空dàngdàng的酒楼门前,脸色沉沉:“跑了?”
肃云卿连忙行礼:“臣这就去追!”
沉如瑜却抬起手,嘴角微微勾起:“肃大人,在追捕逃走的刺客之前,不应该先把他的同伙一起抓起来吗?”
肃云卿心里一惊,已经往最坏的可能性去猜测了。
该不会是,四皇子发现他那个不靠谱的兄长,在故意帮助刺客逃走了吧?
沉如瑜抬起来的手转换了方向,恰恰好指向跟在后面走下来的星北流。
在他话音落下后,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皆是满脸错愕地望着神色从容的星北流。
那双沉沉的眼眸中毫无波澜,即便是面对着诸多或是惊疑或是打量的目光,星北流脸上也没有露出一丝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