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瑜打断他:“星北流在没有排除嫌疑之前,应当压回大牢,等待审查。”
沉如瑜眼底藏着一丝得意洋洋。今晚的事情半点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即便只是推测,也足以让星北流百口莫辩,只要趁着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星北流押着认了罪,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了。
肃云卿迟疑不定,看看星北流又看看沉如瑜,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沉如瑜的说法中有漏dòng,他是很清楚的。比如说今晚,他知道是自家兄长推了巡逻的工作,特意趁着大统领不在才来找星北流的。
这些说法完美地咬住了星北流,但又完美得令人无法相信。
“想必殿下搞错了一件事。”星北流终于慢慢地开口了。
沉如瑜看他困shòu挣扎,心情颇好,问了一句:“哦?”
“今晚的刺客,分明是男性。”星北流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婢女,“而主母送到我这里来的,是姑娘。”
沉如瑜神色微微一僵。
“对……对啊!”肃云卿忙道,“那刺客是男的,怎么可能会是大公子房里的姑娘呢?”
沉如瑜缓过神色,用那种有些古怪的眼神看着星北流:“这可说不好啊……大公子和大统领不是那种关系么?大公子就喜欢这种年纪轻轻的小男孩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