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沈家带走的,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迷香,至于解药,他早已偷偷服下。

等着时机差不多了,沈明渊将熏香留在屋内,起了床,开始收拾行李,穿上衣服。

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打算再喝最后一口,杯子端起来了,送到嘴边,又放下,以手背蹭了蹭自己嘴唇,这才重新端起来喝。

该走了。

再过一晚,聂辛便会在梦境中瞧见更多原著情节,他会得知另一个自己是如何一路调查真相,也会看到那些‘证据’,说不定,还会在梦里和秦焕之交手,进一步确信沈二少与秦焕之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到那时,他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就算今日的聂辛再相信他,也不能赌,就算聂辛真的动了心,那也不关他的事。

他只是占了沈二少的肉身罢了。

沈明渊在桌旁站着,从乾坤袋里摸出洞天镜。

水波般的纹理荡开,呈现出夜幕下的沈宅,借着又是一晃,镜中的画面变亮,回到白天,画面逐渐拉近,来到藏机阁。

他在瞧着的,是不久前的沈宅,自己刚刚离开之时。

沈和光倒在血泊里,沈父沈母先后赶来,将人及时救下。

这是他这幅身体名义上的父母,如今总算瞧清了长什么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老,身体和面容都因修为而得到了很好的保养。

他将画面调快,瞧着沈和光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总算回来,瞧着那对沈母不眠不休守在沈和光床前,对于仆从报上来的消息,从愤怒、不相信,到终于查实后的倍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