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竟是这般想的。杜云锦愧疚地抚着昏迷中的萧瑀,只听见他颤颤巍巍地呼喊着锦儿,锦儿
傻瓜,我既嫁你为妻,是生是死都会与你一起面对的。若是想要逃避,当初就会和卿若风一起回月牙城,岂会留在佛堂里清修?
阿瑀,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到底还是舍不得你。
她微凉的手指落在萧瑀的脸庞,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呢喃着。
郭厚生见此情景,悄然退出屋外,还善解人意地将屋门带上。
郭公公
如玉就站在院内,方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瞧得清清楚楚,包括萧瑀忽然昏倒,包括杜云锦和郭厚生见他扶到屋内。她面露不甘地迎上郭厚生,目光里游动着疑问。
郭厚生扫过她一眼,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只脸色不悦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郭公公。如玉适时地拉住他垂落的衣袖,仍然不肯放弃地望着他。为什么!明明杜云锦都这般的不堪了,为什么太子还要容忍她,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她,郭厚生还要帮助他们和好?
郭厚生望着那双闪动着不甘与仇恨的目光,真心实意地长叹了口气。他扒开她拽紧自己衣袖的手,俯在她耳边轻声道:主子的心思你最好不要去猜。尤其是像萧瑀那样城府极深的主子。
可是如玉望着紧闭的房门,目光中有泪花地闪烁。难道她等了这么久,为主子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得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