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山树总会在他走后叹息一声。
桓儒,白如容时常会来看看他,虽然三川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话没两句就忽然扯着他同他分析丹辰可能在哪,他要去找他。
姚女见他像是失了魂一样,经常会送些百花蜜给他,盼他能早一点好起来。
“我好得很,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总追不上丹辰那家伙。”三川柔柔笑着。
又是一年春,红云满树,花开十里。三川望着,心一动,折下一枝桃花。
风乍起,身后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三川惊且喜,忙回过头,那人一身金色衣袍随风摆动,眉目之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眼眶微红,薄唇轻启,那几个字随着春风吹进三川的耳中。
一时间天旋地转。
——
人间四月天,春草春花春日暖阳,一个身着白色锦衣,骑着雪白骏马的恣意潇洒的少年从官道上下来,将马交给茶棚的小二后就径直进了茶棚。一撩衣袍,气度华然。
午时刚过,太阳正当头。邻桌坐着一个算命先生,那先生自打少年一进门就瞧见了他,见他丰神如玉,俊美无俦,又透着些潇洒,想必腰间的荷包应该很饱。于是便凑了上去,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捋着胡子坐在少年对面。
“少年郎,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不如老夫为你算上一卦,寻找破解之法?”
少年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老头有趣,我从小就被人说印堂发黑,都黑了十九年了!”
算命先生一听,掌心开始出汗,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谁还能跟到嘴的银子过不去,离京城还好一段路,盘缠不够,只怕半路就饿死了。
“少年郎你……”算命先生话还没说完。
少年就讲腰间的一张红纸和一锭银子拿出来,推到先生面前:“麻烦先生给我算一算了。”
本来少年的家人给他准备了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和一封银子,要他去隔壁镇上一个出了名的半仙那里算算命。他半路上喝酒喝的只剩下了这一锭银子,正好遇到一个看起来不漫天要价的算命先生,于是干脆就在这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