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们的事没了。”
我有些好奇,“你们睡过了?”
“当然没有,当初说好的,只要相助,就算欠他们一个人情。”
“胡说,我亲眼看见你们一同进了你的卧房。”
“只是为欺骗你罢了,之后我用法术送她回房,到了白日再接她过来。只是你当日修为远不如我,看不出来而已。”
我突然觉得好笑,并且真的看着他笑的有几分不明意味,凡间有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阿楚绝不会如此好打发。
他见我笑的诡异,有些不自在,“还有一事,我知道你孩儿的父亲是谁,就是……”
我有些烦躁,我如今看得开,不过是一个不愿承担责任的人,总是挂念着他也是无趣,“我不想知道。”
“你说过,你原谅我了。”
“没错,只是不想见到你。”
“何时,才愿见我。”
“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终其漫漫一生。
之后,清元见我整日对他不理不睬,就回了天庭。
这几日,仙山来了一位贵客,深居简出的凤君,我的叔叔,还有之前在天庭见过的那个凤族殿下。
我这位叔叔只有阿楚一女,后来收养了一名凤族子弟,就是这位殿下。我第一次见到叔叔,他长相俊美,与身旁的义子站一起仿若兄弟,这两人连性子都有几分相似,不似有野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