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拧:“当然。”
“五黑一红,五个男人,一个女人,”陈之影看着他,视线聚焦,“全都死了,也包括了他自己。”
“你是说……”
“孙开源肖时方庄蝶都死了,你觉得接下来会轮到谁?”
“河山,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找李子炎和阮值。”
“我马上去!”
江寒与又拨了王宇成的电话,那边接得很快。
“江队,我们在杜建林家楼下蹲守,他的基本情况也了解清楚了,父母在他小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他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还有个姑姑,他姑姑说杜建林很孤僻,不爱与人多说话,有点怪癖,是异装癖。”
“不用蹲守了,直接带人进去等着我,他肯定不会回家的。”
“明白。”
王宇成立马跳下车,带着几名警察上楼撞开了杜建林家的门。
陈之影问:“我们现在去哪?”
“杜建林家。”
陈之影一进杜建林家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四字成语:窗明几净。干净程度比起案发后的孙开源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小区很旧,但房子是新装修的,很新。
客厅挂着一幅画,一副很诡异的画,线条杂乱无章,像一张张牙舞爪的大网,她凑近一看,才发现都是头发。
她猛地想到李佳嘉,连忙说道:“江寒与,你看这幅画。”
“李佳嘉的头发,”他说得很肯定,随后又转身看向王宇成,“把这幅画带走。”
两人随后又走进杜建林的房间,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江寒与打开衣柜,里面一半是男装,一半是女装。
基本可以断定,几人的死亡,都和杜建林脱不了干系。
但陈之影还是感到疑惑。
“我不明白,他的杀人目的,几人都和李佳嘉的死有关,难不成,杜建林喜欢李佳嘉?”
江寒与回想两人的谈话。
从他的话语与神态上,找不出任何他喜欢李佳嘉的线索。
最后,他得出一个很武断的结论。
“他绝对不喜欢李佳嘉。”
他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江寒与接起来:“河山,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赵河山语气焦急:“阮值没事,他本来是打算今天回美国,被我们在机场拦下来了了,但是李子炎今天没去牙科医院上班,他妻子说自己最近正在和李子炎闹离婚,并不知道他的踪迹,我还去找了胡青玉,她说李子炎前几天就把她甩了。”
看来他的目标是李子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