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想象成廖芝儿,退出门去,假装拿了钥匙手腕转动,然后推开门,手掌按下开关,灯没开。
“凶手很有可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话音刚落,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万一凶手并不是尾随,而是早就将廖芝儿当做下手对象,藏在她家里了呢?有没有可能就藏在门后?”
江寒与瞥了一眼身后的木门,目光锐利,他拿起手机照了一下门上的锁。
“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有防盗窗,从窗户处潜入进来的可能性也不大,应该是跟在廖芝儿后面进来的,她身上没有挣扎痕迹,对门的老杨一家也没听到什么大的动静,应该一进门就被凶手打晕了。”
陈之影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你觉得,凶手是随机挑选对象作案还是早就瞄上了廖芝儿和李云凤?”
他语气有些不确定:“没有确切证据,但我猜测,凶手应该是早就瞄上了他们俩,凶手其实很谨慎,下手也很干脆,除了浴室那枚不太清晰的脚印,在这里没有留下指纹信息,具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
江寒与说着走到沙发前,声音冷冽:“我想多找点线索。”
沙发上堆满了衣服,大到冬天棉服,小到贴身内衣,两人在沙发上找了许久,又来到卧室。
里面那张沾满了血迹的床已经被赵河山他们运到了刑侦支队,卧室的地板上有一个白色的人形,是陈之影照着廖芝儿尸体的姿势画的。
陈之影和江寒与在房子里搜寻了很久的线索,却一无所获,时间也很晚了,两人准备打道回府。
陈之影有些气馁,叹了声气说道:“白来一趟。”
没找到线索,江寒与情绪也不高,回了一句:“之影,先回队里吧。”
刚走出去,对门杨范新家的门突然打开了,紧接着,刺眼的灯光将两人照得无处睁不开眼。
陈之影用手挡住光,从手指缝里望过去,就看到一个大脸盘的憨厚女人探出个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手电筒。
是杨范新的妻子王秀春。
紧接着,陈之影就听懂王秀春拍着胸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声音也有些哆嗦:“警官,是你们啊?吓死我和老杨了,方才我们俩在房间里看着电视,突然听到对门有人说话,我们还以为是那个小姑娘的……”她说了一半,没将剩下的话说完。
王秀春说完将手电筒关上,又打开了走廊灯,霎时间,昏暗的白炽灯光驱散了走廊上的黑暗。
陈之影知道自己和江寒与吓到了夫妻俩,歉意地说道:“抱歉啊,我们想来这里查查线索,惊扰了你们真是不好意识了,下次我们一定白天来。”
她也清楚,这里刚死过人,又是这样的寂静的深夜,自己和江寒与的声响肯定让人不寒而栗。
江寒与也很是愧疚地连连道歉,王秀春摆了摆手,说了句“不要紧,我心里都明白,都是为了抓凶手,”顿了顿又很忧心地问他们:“警官,那个凶手抓到了没啊?”
陈之影摇摇头:“还没有,但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凶手尽快绳之以法的。”
王秀春的脸色瞬间有些奇怪,她走出来,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眼四周,然后支支吾吾了很久,才说道:“警官,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讲,可我又觉得非讲不可,对你们破案兴许有些帮助。”
陈之影和江寒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