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双随口说道:“会不会是在找什么人?”
江月白心里一咯噔,莫非,他们是在找自己?
此时再想转身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四周都是手持弓箭严阵以待的侍卫,如果她擅自离开一定会引来盘问,到时候还不被抓个现形?
可是自己一人倒也罢了,本也要进京去把搜集的证据交给唐疏夜的,问题是这样一来,可能会连累到程瑶双。
于是江月白定了定神,换上一种严肃的态度正色对着程瑶双说道:“瑶双,我这边还有事,你先进去,进京之后找家客栈住下来,或者去刑狱司找宁王殿下,你说与他我的名字之后他定会明白。”
程瑶双身上还有些银子,是江月白给她赎身的钱剩下的,回去之后短时间内的吃住应该不成问题。
她被江月白难得的正经吓住,也没有多问,乖乖答道:“好,我先走了。”
☆、回京
眼见着程瑶双进了城门,江月白趁无人注意绕到队尾,跟着前面的人缓慢前进。
没过多久排到了江月白,盘查的士兵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副画像,面色一变,大叫道:“把她抓起来!”
意料之中的事,江月白垂头丧气地任人宰割,乖乖地被押回了京。
别人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一次大牢长什么样,她江月白短短的时间里,是三进三出,就是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再度顺利地出去呢?
是夜,又是阴湿的牢房,江月白对这里已熟得不能再熟,可惜是个单间,不然还能和众多狱友们诉诉衷肠。
真是流年不利,要是此间事了,她一定要找个道士算上一算,要不就去哪个比较灵验的庙求个签,难道今年她注定要历劫?
就在这时,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外面听得那个狱卒长毕恭毕敬的声音,“宁王殿下好。”
然后是唐疏夜嗯了一声,紧接着便进来了,江月白傻傻地抬头,几日不见,他似乎憔悴了不少,面上更显疲惫,看上去也清减了些许。
江月白探头探脑的,“李琦没来?”
她怎么记得这两人都是形影不离的。
唐疏夜摇头,“我让他在外面等。”
江月白哦了一声,不知为何,此时此地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她也说不上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二人多日未见的缘故?
她单手在衣服内袋里摸了一模,摸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他,“这个东西,你看看。”
唐疏夜接过,仔细打开,一字一字读过去,面上表情风云变化,面色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