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如履平地,她走着晃晃悠悠,仿佛随时要掉下去。
谢云诀归来,恰巧见她正猫着腰颤颤巍巍过桥,嘴角浮起了笑意。
沐沉夕走到中央,心里暗骂。裴君越那家伙,矫情的什么劲,先把她扶过去再跑行不行?!
还有这齐府,平白装的什么浮桥?实打实的木桥不好吗?!
心里正骂着,忽然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换做是以前,沐沉夕已经和那人打起来了,但下一刻,一只有力的胳膊将她抱了起来,稳稳地走下了浮桥。
沐沉夕将头埋进了谢云诀的怀里,小声道:“你怎么才来…”
“处理了些朝中的事务。”谢云诀温声道,“让你久等了。”
“也不是久等,就是片刻都不想离开。”沐沉夕凑近他耳朵,小声道,“这样,你会不会嫌我太黏你,觉得烦?”
“你可以再黏一些。”
沐沉夕的笑容满溢出来,勾着他的脖子:“那我这一路回谢府都不下来了。”
“好。”
谢云诀说着变要抱着她想前院走去,沐沉夕到底还是脸皮薄,赶忙挣脱了下来:“人多,还是…还是别了。”
“叶公好龙。”谢云诀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我是为你的颜面着想,这有违你一向崇尚的君子之风。何况,齐府还在办丧事呢,也不好显得太喜悦。”
“嗯。夫人想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