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她,可还是处子之身?”
徐太医一怔,衣袖下的手也有些抖:“这…这得要宫里的嬷嬷来验才知。老臣把脉是…是把不出来的。”
裴君越神情不悦。
“不过郡主没什么有身孕的迹象。”
“如今算来,郡主和首辅已经成婚半年了,还没有什么迹象。莫不是——”
徐太医舒了口气,原是太子关心太傅和郡主的子嗣问题。他方才着实吓了一跳:“殿下放下,郡主身体强健,并无大碍。前些日子首辅大人重伤,臣也去诊治过,没有隐疾。想必也只是时间问题。”
裴君越颔首:“嗯,我知晓了。此事涉及谢府家事,不可外传。”
“臣遵命。”
徐太医开了方子之后便离去了,宫中只余下裴君越和沐沉夕两人。
他走到她身旁,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看你,这样安静地躺着多好。”
裴君越说着又觉得好笑,倘若她真是这么个无趣的人,他又怎么会喜欢她?就是因为求不得,所以辗转反侧。
他牵起她的手,想到那日齐飞鸾也这样攥在手里,爱不释手。这么柔若无骨的一只手,就不该握着剑,只该由他牵着。
裴君越掰开了她的手指,十指交缠。
忽然,掌中白嫩的手一个用力,裴君越顿时吃痛地皱起了脸。五根手指仿佛是被上了夹棍,他一抬头,对上了沐沉夕烧着怒火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