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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沐沉夕道:“忘了引荐一下了,这是哀家的外甥蓝煦。自小长在西州,鲜少来长安。此次也是特意来探望哀家的,十分孝顺。”

“西州倒是离雍关很近,我还去过几回。”沐沉夕笑道,“那里物产丰饶,盛产茶花。”

“江南池馆厌深红,零落空山烟雨中。长安素来喜爱纤细脆弱的花,哪里懂得欣赏热烈奔放的茶花。”

“听蓝公子的意思,倒是瞧不上长安的娇花了?”

“扶风弱柳之姿,如同蒲草,风一吹便散去了。不似茶花和菊花,宁可枝头抱香死,有风骨又烈性。”

太后笑道:“还是你们少年人相谈甚欢,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在这风里吹着了。定安,你对长安也算了解,不如带煦儿熟悉熟悉宫里宫外?”

沐沉夕福身道:“谨遵太后懿旨。”

两人送太后离去,沐沉夕瞧了蓝煦一眼。这人笑起来眼中带了些张狂,身手也是高深莫测。沐沉夕不动神色道:“虽说是熟悉宫里宫外,可男子一向不能在宫中自由走动。不如出宫走走?”

“悉听郡主安排。”

沐沉夕让蓝煦候着,自己换了身男子的装束,便和他一同向宫门口走去。

谁承想,刚走到永巷。背后便传来了咳嗽声,沐沉夕脚下一顿,心虚地转过头。正对上谢云诀微微眯起的眼眸。

她顿时有一种被捉1奸在1床的慌乱感。

蓝煦瞧见谢云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谢云诀身旁的凌彦已经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全然放弃了自己。他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