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气愤劲头消减的祖朵不愿回,“没逛完不是?最重要的练习室真不带我去看?”
姜皎看一眼时间。
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新微信消息。
“现在去。”
节目组只说不需要导师指导选手,没说不允许导师去察看选手平时练习情况。
姜皎带祖朵走最省时的路去往练习室。
有轻快的脚步声从上而来,在拐角处停住,“姜导师!这位……上午好!”小姑娘两手规矩地贴到腿侧。
姜皎略颔首。
“好,你是《明日新星》的种子?”祖朵闲聊式地问。
“是的,老师们,我、我先走了。”
祖朵从圆脸小姑娘越走越匆忙的背影上收回目光,“这颗种子是不是怕你?叫什么名字?”
“付珍。”姜皎跳过前一个问题。是怕她或者是心虚,这可说不准。
“我们姜导师应该是比较严厉。”祖朵推测,“每个选手都敬畏姜导师。”
姜皎双瞳如清潭,“不一定。”立时想到某选手。
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刻,该选手的举止不像是对她有敬畏。
而且,她半个小时前发的微信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如果我是选手,绝对会敬畏像你这样又美又强又飒的前辈——练习室在几楼啊?我们为什么不坐电梯?”
“再走一层。”
十点多的楼道廊道没有什么人。
来到练习室外,祖朵自觉降低音量,“进去吗?你要领我进去吗?”
姜皎睨了眼面露期待的好友,两只白臂叠抱在身前。
“不能进去吗?”祖朵遗憾,“居然没有窗,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祖朵话音刚落,练习室前门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