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空?”向辞随意坐在姜皎的椅子扶手上,“挤时间来看小皎而已。”
座椅足够宽,姜皎就懒得和这老熟人计较。
“上午的活动大约四十分钟。”今早向辞时间紧,在电话里说得匆忙,现在特意来提点这个行程的注意事项。
“音乐方面,副书记偏爱民谣和蓝调,不喜欢摇滚。”
“尽量和他多讲话,对你没有坏处。”
“这次陪同的艺人还有……”向辞的话一停。
从他这个角度,看到姜皎秀巧锁骨下露出的指纹大小的微红。
向辞不是什么没成人经验的纯情青年,瞬时明白这枚淡淡的红很可能是……
“姜老师,”工作人员进门来,“时间差不多了。”
“好。”姜皎站起来。没有问说到一半没声的向辞。
反正马上就能看到有谁参与。
季河清站在盥洗室里洗漱,单手举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起的转账。
擦干手,季河清踱回卧室,仰躺到软床上。
过去没到五小时的场景重现,舒爽,甜。
最甜的是她哑声告诉他“没别的男人”的那一刻。
夜幕里升绽炫目烟花。
热血沸涌,乃至后来好像有点莽……季河清面上发烫,身下起了形状。
手臂搭在闭合的眼上,他强迫思绪转到总决赛要唱的歌。
收效甚微。
季河清再次抓起手机。
视线在“我是自愿的”停驻许久。念头经引线拉扯,有满腔的话要说。
随心敲出一段话,再三默读、删改,季河清在触及“发送”的同时,神经绷得紧张。
他“咔”地把手机锁上,翻身闭眼,将大半张脸埋进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