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想压倒东风,却反被东风压倒。帐内云雨,如痴如雨,只余男人轻轻的喘息,以及女人的醉人呻吟……
隔日关云希酒醒后,早忘了自己昨日干了什么好事,只觉得全身无一处不酸疼,好似被车轮辗过。
她低咒着,这副身子太没出息,不禁醉,酒不能再喝了,喝到她下床都腿软了。
锦香来服侍她冼脸、梳头时,抱怨她又偷喝酒了。
关云希答应她暂时不喝了,这回宿醉得厉害,不但头疼还腰疼。
不过怪了,腰为什么会疼呢?
锦香偷偷帮她弄了一碗解酒汤来,缓解酒后的不适,同时把外面听来的八卦消息报给她知晓。
听说昨晚有四个醉汉躺在地上,不知被谁揍了,真是惨不忍睹。最后捕快找了那汉子们的家人来,把他们给抬回去,没冻死算他们命大。
关云希听了不当一回事,倒是庆幸自己喝了酒,还能自己走回来,看样子她前世喝醉酒还能找路回来的能力还在呢!至于自己与褚恒之发生的一切,她是一点也不记得。
前世她不但酒量好,就算真的喝醉,也没人敢惹她,因为她即使在醉中,身子也会对周遭的危险做出反应,并且爆发力更强。
睡了一觉后,她跑去冲了个冷水澡,这可把锦香吓死了,以为她家小姐又想不开了。
“小姐,您别想不开啊!”锦香抱着关云希又哭又劝。
关云希看着抱住自己的锦香,皱眉道:“我哪儿想不开了?我只是想让自己清醒、清醒罢了,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