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忙着这些事,初迟还是坚持按照日历,陪薄焰去了一趟宋明翰那里。
半个月一次复诊,初迟记得很清楚。
“情况怎么样?”
宋医生从房间里出来,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
“这个…不是很好,”他看小姑娘微微瞪大眸子,立刻说,“不怪你,你也不用很担心,病情反复是很正常的。”
实际上,病情和上次差不多,谈不上好转,也没有恶化。
薄哥就站在背后,宋明翰不得不闭眼胡说,还得注意初迟的接受度。
“只要好好的照顾,不要刺激病人,就没事,”他含混的说,“真的不用太担心,这本来就是长期的。”
想到薄焰的嘱咐,宋明翰一狠心:“要是恢复的慢…很多年也有可能。”
作为心理医生的操守让他默默的没说“一辈子”这种极不负责的话。
反正他是觉得薄哥在作死。
薄哥要是真不在意,维持狂犬的人设还好说,人设都崩完了…真的不会当回事吗?
怎么能够不但没好,反而还更严重了些呢。
初迟皱着眉头走神,连宋明翰支支吾吾的态度都没察觉。
薄焰走在她身边,一直没对这个发表什么看法。
看她这样魂不守舍,他眼神沉了沉,才开口,“你很在意宋明翰的说法?”
“什么?”
“你很在意我不能好,”薄焰停下脚步,“但是不论我如何,我现在这样不好吗?”
初迟想都没想:“当然不好啊。”
一个生了病的人,就算再轻微,也是真的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