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定是洒脱不了了。
然而,当然有人比她更不洒脱,没过几天,佟诚毅来了,还把童童和小艾一起带来了,他们苏州的家里一下子变得特别热闹。
童童一进门就赶着脆生生的叫着:“舅妈舅妈。”
听得方惟倒愣了愣。
佟诚毅在一旁俯身叮嘱他:“童童,可不能再叫错了,再叫错了我就拿袁师傅的戒尺出来!”
童童听着用力点点头答应着。
直起身来的佟诚毅却被方惟狠狠瞪着:“干嘛吓唬孩子,改不过来就慢慢改,急什么?”
“这怎么能慢慢改,他要再叫错,你和我成什么了?”
佟诚毅回上海时是一个人走的,把小艾和孩子留给方惟了。
他们苏州的家便更像一个家了。他不在时,她也不用再坐在窗前无穷无尽的写字了。
春节前两天,她坐在灯下教童童练字,小艾正研究炭盆,她一边拨弄着炭火,一边絮絮说着话。
“小姐,你说大少爷就不能不娶姚家姑娘么?”
“怎么?”方惟虽听着,有点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