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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门突然自己开了,然后江织看见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周徐纺套头卫衣外面穿着长到脚踝的羽绒服,拉链没拉,她也没戴帽子,头发刚刚长到肩膀,睡得乱糟糟毛茸茸的,一张脸很白,瞳孔却很黑,她正看着江织,眼神很亮,像沙漠里的星星。

“江织。”

江织还在发愣。

她扒在门框,仰着头问他:“你怎么来了?”

江织的目光在她脚下那双粉色兔头拖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看她,没说为什么来,他伸手就覆在她额头上。

周徐纺呆住了。

江织把手心换了手背,又贴在她脑门上:“怎么这么凉?”不是发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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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初吻走一个(二更)

“怎么这么凉?”不是发烧吗?

周徐纺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趔趔趄趄地后退了。

她埋头,盯着鞋上的兔头:“我已经退烧了。”

屋外,大雪飘飘,六角的雪花落在他发间:“去过医院没有?”

周徐纺摇头:“我吃过药了。”

风很大,吹着他脖颈白嫩的皮肤,一会儿便红了,他撇开头咳了两声,扶着门轻喘了一下,说:“我带你去医院。”

周徐纺说不去了。

江织拧着眉头生气,直呼她姓名:“周徐纺,”想骂她不爱惜身体来着,可还是舍不得凶她,话到嘴边轻了又轻,最后憋了许久,憋出别别扭扭两个字,“听话。”

听话。

周徐纺第一次听见这么好听的话,像隔壁三栋的小卷发老太太哄她家刚满月的小孙子,特别温柔,特别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