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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少年搁下杯子,就要走人。

“织哥儿,你去哪儿?”

是十七岁的薛宝怡,留着挡眼睛的那种刘海,耳朵上还戴了十字架的耳饰,非常的非主流,非常的马沙特,往那里一站,就是整个葬爱家族最靓的仔。

“别跟来。”江织用碟子盛了一大块蛋糕,走了。

葬爱家族的骨灰成员薛骚年问旁边的同伴:“他干嘛去啊?不是又去找那小哑巴吧?”

十七岁的乔南楚,看着就正常多了,白衬衫黑裤子,翩翩少年郎:“人家有名字,别小哑巴小哑巴的叫,当心江织跟你急。”

“他干嘛那么护着那个小哑——”薛骚年乖乖改口了,“护着那个骆三。”

“瞧上眼了呗。”

骚年不懂,抓了一把他非主流的头发,尚未脱去稚气,还有点婴儿肥,他寻思着:“什么意思?他不会想跟骆三结拜吧?”

乔南楚看他,宛如看一个智障:“傻缺。”

傻缺骚年:“……”

再说江织,端了盘蛋糕,去了阁楼找那小傻子。

“骆三。”

他在外面喊,没人应,便推门进去了:“骆三。”

在屋里找了一圈,没人,然后一转身,他就看见她了,她在门口,刚跑过来的,像只小狗一样气喘吁吁。

他把手里的盘子一递:“喏,吃吧。”

她傻笑着接了,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先给他吃。

少年撇开头:“我吃过了。”

哦。

那她自己吃。

她吃相不好看,狼吞虎咽的,吃得满嘴都是,奶油花白花白的,她小脸黝黑黝黑的,一对比,看着就很滑稽。

他想笑她,扭过头去,抿着嘴角笑,笑完,说:“慢点吃。”掏了块手绢出来,塞她手里,嘴上嫌弃,“你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