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纺点头:“谢谢。”
她尝了一块点心,味道也特别好。
她的好朋友不止心灵手巧,厨艺也特别好,谁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肯定是好多辈子修来的福分。
心灵手巧并且厨艺很好的温白杨指了指厨房。
周徐纺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帮你。”
“那你帮我摘菜。”
“好。”
晚上七点,江家一大家子都到了,几个旁支也来了人,堂屋里摆了两桌,桌上摆放了各种坚果零嘴。
老太太让人沏了两壶大红袍,与旁支的几个长辈闲聊,小辈们端端正正围坐在一旁,或安静听着,或附和说着。
就江织,最不管规矩,没骨头地坐着,低着个头,老半天不抬起来。
江老夫人喊了他一句:“织哥儿。”
“嗯。”他还没抬头,嘴上应了。
这要是别人,老夫人早生气了,也就这小孙子,她舍不得训:“干什么呢?怎么一直在看手机?”
江织回:“有事儿。”
周徐纺说她在温白杨家包了饺子,问他爱吃什么馅儿的。
他也不说什么事儿,老夫人便以为是公事:“大过年的,把工作都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