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是一名优秀的理科生啊。”云舒拍手叫好。“未曾想到你这几句话说的竟深得朕心。来,抱抱。”
“少贫!你歧视理科生。”秦微一巴掌阻断了云舒的投怀送抱。“我文武全才不偏科,你个数学渣渣。”
“医生扎心了,我要闹了。”云舒捂胸口做痛心疾首状。“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十几年前的致命短板每年被你们拿出来巡回演出,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抨击万恶的有钱人士预备队伍中的潜力股,我们的良心一直健康成长。”秦微拍了拍胸口,开始徒手扒橙子。“别岔开话题,关于邵铭轩,你到底怎么想的。还有,你这次回来还打算再走么?”
“先答哪个?”云舒挖了一块西瓜递到秦微嘴边。
“请先满足吃瓜群众的好奇心。”秦微欣然张嘴接过一大块西瓜,含糊不清道。“你这暗示也太明显了。”
“你想多了,只是刚才那块挖的太大,我樱桃小口吃不下。”云舒悠然挖了一小块西瓜送进嘴里,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在秦微挥舞着橙子皮打过来之前,及时开始满足她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我恼了他四年,晾了他一个月,其实不过是在彼此折磨。当年那个节骨眼上,每个人都在转折点,只不过我们两个人的命运转折同时到来,被那几颗丑陋的人心推着彼此戕害。”
“所以?”
“顺其自然喽。其实这四年,我以为我恼的是他,我以为我恨的也是他,但其实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是我;逃避现实、恨错对象的也是我。我该恨的是那些人自以为是的强取豪夺,而不是他努力奋斗后的无能为力。”云舒轻巧说道。“我曾沉迷于他的样貌,而后沉浸于他的才华,然后沉湎于他的性格,最后沉溺于他的怀抱。若时间重来一遍,我依旧会弥足深陷,也依旧会在命运面前丢盔卸甲,还是依旧会重整河山归来。所以,过去无论如何我都不后悔更不可能改变,我现在想求一个顺心意的未来。”
秦微把橙子一分两半,递给云舒,柔声道:“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电视剧的套路是,我就算不让你讲你也会讲。”云舒塞了一口橙子。
“四年前你给你这俩可怜的闺蜜留了个微信消息就一走了之,这四年除了你家里人,你也只同我们联系。邵铭轩疯了一样的四处找你,我当时守着你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却只能无动于衷,我曾坚定认为他对你有所辜负,我永不会同情更不能代替你原谅他,可他的痛悔、无助到绝望让我动摇,其实他没有我曾想象的那样不堪,也没有我曾认为那样的罪大恶极,反而是命运无情让你们只能怀揣着各自的过错被迫错过,后来我避免和他联系,不忍心看见那样一个他,也担心我一冲动便替你做了主,心软告诉他你的消息。”
云舒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