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家中等候,我立刻前去张家。”
并未轻率应允,杨宇决定先亲赴张家了解实情。
随即,他召回了正在四处搜寻飞梭的彪子弟子二人,简单收拾一番后,驾驭遁光直奔张家所在的方向。
经过一日的奔波,此时夜幕已然降临,无论是驾车的彪子弟子,还是坐在后座调息的杨宇,都显现出一双熊猫般的黑眼圈,连日来他们都鲜少有充足的休息时间……
未曾预料到,刚才有所收敛速度的彪子,陡然间再度深踩灵力踏板,左旋右突,连续数次以超越凡俗的速度闪过前方车辆,其间伴随着瞬息间的灵气制动,几乎将一同乘坐的杨宇甩离车厢之外。
“彪子,怎么回事?”
杨宇匆忙扣紧身后位的安全带,眉峰微敛,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这些时日以来,彪子从未有过如此反常之举,显而易见,必然是遇到了某种变故。
“坐稳了江哥,我们恐怕已经被邪修势力盯梢了。”
彪子并未回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然。
听闻此言,杨宇立刻扭头,透过后排的晶石观照镜朝后望去。果不其然,伴随着彪子的一次次超车,后方约莫三四辆镶有黑金阵纹的奔驰大g正紧紧尾随而来。
“还真是……”
杨宇眼神一凛,首先浮现在脑海中的便是那个令人生畏的萧家。
除了萧家外,杨宇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宗族势力会对自身出手。那些追踪者的座驾所蕴含的灵力波动,远胜他的灵行宝辇沃尔沃。
如果不是身处繁华的城市之中,道路狭窄且行人车辆众多,加之彪子身怀高阶修士的驾驶技巧,恐怕早已被那些邪修势力追及。
即便如此,彪子依然显得并不轻松。他对南平地域并不熟悉,一路全凭手中的炼制法宝指引前行。如今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驶向何方。
“真是岂有此理的萧家,竟以为本尊可以任人欺凌不成?”
杨宇面色阴沉,言语之间充斥着无尽的杀机。这个萧家,明面上不动手也就罢了,却在背地里施展这般下作手段,实属无耻至极。
随着车流逐渐稀疏,两人已不知不觉来到了环城大道。此时道路上的车辆明显减少,紧随其后的邪修势力只剩下三辆奔驰大g。
“不用慌张,若真摆脱不开,大不了与他们正面交锋一场!”
杨宇有意减轻彪子的压力,面容渐渐恢复平静。在这种关键时刻,越急躁就越容易出现问题。
“江哥,请放心,除非我修为耗尽身亡,否则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邪修碰你分毫。”
彪子话语坚定,然而刚说完这句话,前方车道突然横亘着一辆满载灵矿石的矿石车。那名驾驶矿石车的修士似是在打盹儿,车辆一会儿往左边漂移,一会儿又偏向右边。
面对此种情形,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牌修士也要绕道而行。
“该死的东西,你想让我玉石俱焚吗?”
彪子口中咒骂,此时形势已然逼仄得无法回避。眼看着那些邪修势力步步逼近,彪子毫不犹豫地狠踩灵力踏板。
刹那间,沃尔沃宛如一道流星划过,几乎是贴着矿石车的车身疾驰而过。然而车尾部分仍不可避免地擦出了大片炽热的灵能火花。倘若稍有迟疑,只怕整辆车就会被挤压得粉碎。
当然,紧随杨宇之后的邪修势力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两辆奔驰大g因躲避不及,径直撞上了道路旁的山脉石壁,瞬间变形损毁。紧随而来的刺耳刹车声与冲天火焰交织在一起,场景异常惨烈。
“好险呐!”
杨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正当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之际,另一辆奔驰大g迅速从矿石车的另一边绕过来,封锁住他们的去路。此刻的道路两侧已空无一车,那辆奔驰全力催动阵法之力,令沃尔沃根本无力追赶。
两车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触目可见的程度……
在玄灵大陆的偏僻角落,彪子不得不依循修炼者驾驭飞梭的方式,左右猛烈扭转着驾驭法盘。
坐于后座的杨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晃得几乎要吐出内丹。
彪子操控之技固然高超,然而紧随其后的那位显然也是修炼界的狠角色,并非等闲之辈。
那人如影随形般紧紧尾随在杨宇之后,眨眼间,距离仅剩十几丈,且仍在持续缩小。
“就想这么急切地追赶本尊么?那本尊倒要瞧瞧,你究竟有何能耐。”
彪子看出逃脱无望,果断咬牙,未与杨宇商量,便全力催动真元,令座驾在荒野古道上骤然一顿,施展起了惊世的遁地之术。
沃尔沃如同受惊的灵兽,在大地上瞬间划出一道螺旋轨迹,飘逸翻滚。
而那位追踪者显然未曾预料到彪子这般险招,一时惊惶失措,奋力扳动驾驭法盘,却终究慢了半拍。
两辆飞梭刹那间撞击一处,发出一声震天的轰鸣!
天旋地转之间,杨宇只觉天地颠倒,幸好他胸前的防御灵符在关键时刻启动,保护了他的头部免遭重创。
沃尔沃飞梭在地面连续翻滚数圈,已然面目全非,然而所幸车内二人并未受伤。
正是彪子破窗而出,拼尽全力将被困其中的杨宇拽了出来。
“杨兄,你可安好?”杨宇头晕目眩,勉强摇头,目光扫过自己尚未捂热的新飞梭,不禁冷汗淋漓。
这刚刚入手半月不足的沃尔沃飞梭,此刻已变成一堆报废的金属残骸。若非此物以坚不可摧闻名于修炼界,他们二人或许早已丧生于此次事故之中。
另一边,大G飞梭虽然未翻滚,但车头已严重变形,破碎的车灯与脱落的防护罩散落一地。
大G飞梭的副驾驶座上,一名满脸络腮胡须的修士冷笑下车,手中握着一柄由灵晶打造的重型工具——板斧,直奔杨宇而来。
紧接着,奔驰飞梭后排又跃出两位黑衣修士,同样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