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所有狱卒在大院集合。
黄夜和李栓,被人扒了裤子,压在条凳上,不能动弹。
众狱卒嘻嘻哈哈看着四瓣大白屁股,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吹口哨助兴。气得黄夜大骂。
他骂得越狠,众人笑得越开心。
刑房的刽子手也很开心,最喜欢打自己人,有种莫名的快感。
“赶紧的!”
李栓受不了被人长时间围观,情愿速战速决,早日解脱。
“大人还没到,你着什么急。”
李栓气得直翻白眼。
陈观楼耽误了一会,才从公事房出来。
他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下令,“开始吧!”
瞬间,全场静默。
几个刽子手拿起板子,摆足姿势,砰……
一板子下去,直接让黄夜跟李栓二人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真下得去手啊!
这帮刽子手,下手果然狠毒,完全没放水。
李栓破口大骂,他骂得越凶,刽子手们越发得意。
明明只打五板子,却打出了五十板子的气势,时间无限拖延,痛苦无限延长。
报复!
绝对是报复!
李栓肯定这帮刽子手是在报复。
一个个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恶毒玩意。
改明儿……
哎呦,痛死他了。
谢天谢地,五板子总算打完了。
陈观楼起身回公事房,穆医官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