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不算丰盛,但萧引秀与裴漱玉应当是在水里消耗了不少精力,故而觉得这饭菜正合胃口。
连萧引秀都多吃了半碗饭。
霜月低声相劝,“夫人,晚间还有宵夜,厨上宰羊,是要烤着吃。”
萧引秀蹙眉,“羊肉味膻,我本就不爱。”
倒是天色全黑下来了,宋观舟为何还不回来?
莫不是真要躲她……
正在思量,屋外传来脚步声,裴漱玉还在炭火边上烤着头发,循声看去,只见身着火红色披风的宋观舟,提着马鞭走了进来,“幸得今日去了,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蝶舞跟在身后,“可不就是,闹出人命来,就不是小事了。”
矿山有人私自下洞,欲要学着宋观舟探一番,哪知洞穴内忽地垮塌了。
若不是宋观舟恰好赶到,救援不及时的话,早闷死在里头了。
萧引秀闻言,走了上去,刚要说话,就看到宋观舟下半身衣裙上全是泥点子。
“苍天,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公府的少夫人?”
宋观舟低头,看到自己泥泞不堪的鞋子,“是了是了,蝶衣,寻我衣物,我去汤池洗个干净,嫂子妹妹都嫌弃我这身泥水了。”
“你这是上山,为何搞得这般狼狈?”
宋观舟也不生气,她如今似乎是得了自由,即将飞向更广阔的天地,明知萧引秀和裴漱玉来的目的不纯,她也懒得计较。
反而还能说笑几句。
“今日算得是好的,救了条人命,这点脏污都值得。”
蝶舞嘟着嘴,“可惜少夫人最
饭菜不算丰盛,但萧引秀与裴漱玉应当是在水里消耗了不少精力,故而觉得这饭菜正合胃口。